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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小姐从黑暗的幕布中钻出来。头发比起在台湾河岸时,已经短了一些,黑色开襟衫的扣子间露出一枚大的贝壳项链,军绿的背带工装裤,则顽皮地反折下来,吊在腰间。九月初秋的天气,她穿起靛青色线袜,踩着柔软的浅口皮鞋,坐下来的时候,不由还捏了下衣角。而后,似乎是不知该怎样开始才好,轻轻抓了下头发,方才转头向钢琴手示意一下,左手轻轻握住麦克风,声音未近,已先行地合上双眼。
十二月的阳光下,我转头看你的侧面。你的声音,有如荡漾在微风中的一首歌。雷小姐就是柔情似水。她妩媚而羞涩的微笑,无声无息地漂浮在美妙滑音的空隙之间,使得台下真实的少女们,一个个忘忧似的悲伤哭泣。她很快觉察到,仍旧不动声色地凝望你,仅仅给予黑暗中一道温暖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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